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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貓藍色布洛格 6月27日 我等候你--徐志摩.我等候你---徐志摩
我等候妳, 我望著戶外的昏黃 如同望著將來, 我的心震盲了我的聽. 妳怎麼還不來?希望 在每一秒鐘上允許開花. 我守候著你的步履, 妳的笑宇, 妳的臉, 妳的柔軟的髮絲, 守候著你的一切; 新望在每一秒鐘上枯死----妳在哪裡? 我要你, 要得我心裡生痛, 我要你火焰似的笑, 要你靈活的腰身, 妳的髮上眼角的飛心; 我陷落在迷醉的氛團中, 像一坐島, 在綠莽的海濤間,不自主的在浮沉.......... 喔, 我迫切的想望 妳的來臨, 想望 那一朵神奇的優曇 開上時間的頂尖! 你為什麼不來?忍心的? 妳明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 你這不來於我是致命的一擊, 打死我生命中乍放的陽春, 教堅實如礦裡的鐵的黑暗, 壓迫我思想與呼吸; 打死可憐的希翼的嫩芽, 把我, 囚犯似的, 交付給 妒與愁苦, 生的羞慚 宇絕望的殘酷. 一塊頑石, 她把我看作 一隻地穴裡的鼠, 一條蟲, 我還是甘願! 癡到了真, 是無條件的, 上帝祂也無法條回一個 吃定了的心, 如同一個將軍 有時調回已上死線的士兵. 枉然, 一切都枉然, 妳的不來是不容否認的實在, 然則我的心燒著潑旺的火, 飢渴妳的一切, 妳的髮, 妳的笑, 妳的手腳; 任何的癡想與祈禱 不能縮短一寸 你我間的距離! 戶外的昏黃已然 凝聚成夜的烏黑, 樹枝上掛著冰雪, 烏雀們典去了它們的啁啾, 沉默是這一致穿孝的宇宙. 鐘上的針不斷的比著 玄妙的手勢, 像是指點, 像是同情, 像是嘲諷, 美一次到點的打動, 我聽來的是 我自己的心的 我自己的心的 活埋的喪鐘. 這也許是癡. 竟許是癡. 我信我卻然是癡; 但我不能轉撥一支已定向的舵, 萬芳的風息都不容許我猶豫--- 我不能回頭, 命運驅策著我! 我也知道這多半是走向 毀滅的路; 但 為了你, 為了你 這不僅我的熱情, 我僅有的理性亦如此說. 癡! 想磔碎一個生命的纖微 魏耀感動一個女人的心! 想搏得的, 能博得的, 至多是 他的一滴眼淚, 他的 一陣心酸, 竟許一半聲漠然的冷笑; 但我也甘願, 即使我分身的消息傳到 他的心裡如同傳給 一塊頑石, 她把我看作 一隻地穴裡的鼠, 一條蟲, 我還是甘願! 癡到了真, 是無條件的, 上帝祂也無法條回一個 吃定了的心, 如同一個將軍 有時調回已上死線的士兵. 枉然, 一切都枉然, 妳的不來是不容否認的實在, 然則我的心燒著潑旺的火, 我什麼也甘願 6月24日 Truly, Madly, Deply(真誠的、瘋狂的、深深的)
I'll be your dream, I'll be your wish All that you need will surely come... 5月18日 有些事,不是你,想忘掉就能忘得掉.有些事,不是你,想忘掉就能忘得掉
也許值得,為之重蹈覆轍。 是沉澱? 還是累積? 也許只是,需要繼續尋找答案。 就像我們對於『追尋、等待,錯過』
這個恆久課題不止的探究與質問。
最當初的舞台上,曾經翻箱倒欏的悸動
如今又悄悄的綵排。 一齣戲,兩齣戲,戲中戲外,相互干擾,迎面碰撞
是喜? 是悲? 迥異 演譯與詮釋
相似 感觸與唏噓 頼聲川 暗戀桃花園
桃花園記 陶淵明(南北朝) 晉太原中,武陵人捕魚為業,緣溪行,忘路之遠近。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漁人甚異之;複前行,欲窮其林。 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阡陌交通,雞犬相聞。其中往來種作,男女衣著,悉如外人,黃發垂髫,並怡然自樂。見漁人,乃大驚,問所從來,具答之,便要還家,設酒殺雞作食。村中聞有此人,鹹來問訊。自雲先世避秦時亂,率妻子邑人,來此絕境,不復出焉,遂與外人間隔。問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漢,無論魏、晉。此人一一為具言所聞,皆歎惋。餘人各複延至其家,皆出酒食。停數日辭去,此中人語雲:“不足為外人道也!” 既出,得其船,便扶向路,處處志之。及郡下,詣太守說此。太守即遣人隨其往,尋向所志,遂迷不復得路。 南陽劉子驥,高士也,聞之,欣然規往,未果,尋病終。後遂無問津者。 1月18日 全球暖化嚴重 南極冰原大崩解全球暖化嚴重 南極冰原大崩解全球暖化問題愈來愈嚴重,英、美科學家前往南極大陸實地考察發現,南極冰原已經開始大崩解,海面上漂著許多浮冰,科學家還從地底下抽出冰柱,發現裡面的二氧化碳含量超高,暖化嚴重程度,已經快要到無法解救的地步,因而提出警告,要大家馬上面對地球生態可能徹底改變的危機。 南極是世界最冷,風最強的地方,面積有六6個英國大,世界上90%的冰都在這邊,叫它是最大的冰凍沙漠也無妨,因為只有少數的動植物能在這裡生存。 不過,這一大片冰原,因為全球暖化原本四四方方的冰塊,就像在流眼淚,漸漸溶化。CNN記者羅倫斯:「每年夏天只有幾個星期,這裡變成南極的暖水湖。」 9年前,CNN記者到南極採訪,向觀眾介紹難得的冰原融雪,不過,現在科學家擔心的是,融化速度太快了。 一塊塊的浮冰,漂到海面上,嚴重威脅船隻的安全,科學家預估,如果這裡的冰全部溶化,全球海平面將上升1公尺,許多臨海國家,將變成海底世界。 英、美科學家合作,往從南極大陸地底3公里的地方,取出冰柱,檢驗裡面的二氧化碳含量,發現暖化的程度,已經快要瀕臨無法挽救的地步。到時候,全球氣候異常,什麼方法都預防不了。 過去,南極大冰原被認為是沉睡的大地,科學家好說歹說,就是擔心,這顆不定時炸彈,隨時引爆,徹底改變地球的生態。 1月2日 哥本哈根市內開闢自行車專用快車道
12月17日 《寂靜的春天》環境保護宣言書,讓你知道化學背後的秘密.《寂靜的春天》 12月11日 他們夢中沒有青山綠水 作者:賈福相《寂靜的春天》:人類正站在十字路口,一條是走慣了的順利大道,但終點是死亡,另一條是新路,不大好走,但這是唯一的希望,只有這條新路方可以保護地球的完整。
作者:賈福相
許許多多的宣言,此起彼落,有的空洞,有的焦灼,有的聲淚俱下,有的以空谷回音,都在嘶喊:「地球病了,救救它吧!」
察看病者,按脈或聽診,病情是明顯的,心臟擴大,血管阻塞,頭髮斑斑,皮膚處處瘡痍,脈搏忽急忽慢,肺中有亂七八糟的雜音,淋巴腺聚成一簇簇的結核,全身痠痛,行動維艱了。 病情明顯,處方自然不難,藥的分量,甚麼時候用藥可不容易。最麻煩的是甚麼時候才能復原呢? 我在大學教書,用表格,用數目,談酸雨的成因和殺傷力,談空氣汙染,談食水汙染,談堆積如山的垃圾,談垃圾中的毒素。眼看著農田變為沙漠,眼看著海洋漁業凋零,眼看著熱帶雨林被砍伐。每天有近百種的生物絕跡,一種草、一種昆蟲的死亡,不是自願,而是被人有意無意的宣布了「死」刑,犯罪者不負責任,可以壽終正寢,犯罪者的子孫,五十年後,一百年後,吃虧就大了,付出的代價就高了。 我也去中學演講,在大禮堂講同一個題目,在室外用儀器測量空氣中的穢物。看看四周,被高建築物包圍著,高建築外還是高建築,路邊有幾棵樟樹,一排榕樹,葉綠素已失去了光澤,葉子上蓋著一層灰塵。一里外,五里外,還會看到同樣的樹,樹葉仍被蓋著一層層灰塵,和我談話的學生,十七、八歲,在他們青青年歲裡,環境改變不大。他們夢中沒有青山綠水,他們已失去了選擇。 我告訴他們四十多年前,我也是十七、八歲,沿著小河走兩里路上學,河水清清,河岸上柳樹和楊樹遮成蔭,棲著馬和蟬,蘆葦和月季花叢中藏著蟋蟀和紡織娘,河中有魚,有蟹,水草上有蜻蜓的幼蟲。捕一條魚,帶回家,母親可作薄荷魚湯。爬到榆樹上摘榆錢,爬到槐樹上採槐花,拿回家,母親可以做麵波拉。 魚沒有毒,花也沒有毒。 那時我也有夢,夢中有青山綠水,有高建築物,我可以選擇。 生活是不是為了追求有更多選擇的自由?一隻鳥被鎖在籠子裡,豐衣足食,白天唱著無奈的歌,如果用翅膀碰一碰天上的白雲該多好。 一種歌鳥的族群有1000隻,就是有1000袋基因,後來剩下30隻,就只叫30袋基因了,970袋已失落,可以發展特別歌喉的基因,可以發展為特別羽毛顏色的基因已失去。在「適者生存」的大競爭下,這種鳥已不能適應,雖未絕跡,也岌岌可危了。 我舅舅84歲,離家40年,去年他第一次回去,回來後,臉上的皺紋變得更深。他說:「我回到某縣,某縣不在了,我回到某莊,某莊不在了。不是意外,只是悲傷。」一個人的悲傷,雨過雲煙,很快就會被遺忘,一代一代的悲傷,山和水的悲傷呢? 40年人海滄桑,40年各領風騷,人和事的來來去去都可以了解,河為甚麼乾了,土丘為甚麼不見了,老的廟和碑,還有古樹,到那裡去了。白茫茫一片,歷史怎麼來為? 地球的痛在都市,在鄉村,在中國,在印度,在美洲,在亞洲,在山林,無所不在了。 地球在四十多億年前,開始存在,生物進化已三十多億年,由簡單到複雜,由小到大。每一種生物的基本慾望是求生存,求生存是血淋淋的掙扎歷程,種族之間競爭,個體之間競爭,爭食,爭地盤,爭配偶,同時又要防禦各種敵人和疾病,勝者可以開花結果,可以生兒育女,敗者就死。進化在這些大小競爭中,互相依賴,互相抵制,完成了今天這個生物多樣性,由細菌到人類,五百萬種,欣欣向榮,一個大生命。 這種宇宙觀,這種生物演化的錯縱交匯,兩千五百年前,老子就想通了。他說:「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就是現在的大爆炸原理。就是物理的兩極(相對)論,生物的雌雄有性生殖,萬物因而綿綿不絕,代代演化。生物不能獨立,一定要互相關連,一定要負陰抱陽,才能造成一個多樣性的大合諧,進化過程的大小競爭,正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不施惠,不謀殺,不動而自動,不變而自變。 人類的到來是一百萬年前的事,人類的文化是一萬年的事,而人的為害地球只是近百年的事。 除了生存,人要安全,要成名,要致富,所以人的歷史更悲劇了些。因為侵奪是有預謀的,殺伐是有計畫的。 一個索羅門國王就把黎巴倫的檀香樹砍光,幾百家歐洲海商就把印度的檀香木運完,之後,夏威夷、斐濟、馬來西亞的檀香木都成了富人家中的用具。檀香山不再有檀香樹了。 一棵樹的死亡,是一種棲牠的絕滅,樹上眾生的死亡,只是被「殃及池魚」而已。 人類的短短歷史,已有了幾萬個索羅門國王,幾百萬個海商,殺伐的技術也日新月異。 人類高唱「萬物為我用」、「我是主人」。莊子的「無用」「犬用」之說,孟子「牛山濯濯」的嘆惜,都被忘記,偶然一驚,地球已被蹂躪不堪,很是嚴重了。 鍋蓋下有二十個饅頭,十口之家,每人兩個,百口之家,就只好挨餓,於是有了爭奪,有了流血。一條小草路,一百個人每天走一遭,草仍青青,一萬個人每天走一遭,草變枯黃,一百萬個人每天走一遭,小路變成了沙漠。 人口數量重要,每人的消費也重要,一個紐約人每天平均消耗量等於一個非洲貧民的幾十倍。美國人口只有中國的五分一,但美國產生的二氧化碳,卻多於中國數倍。
1962年,蕾琪.卡爾遜(Rachel Carson,編按:現已普遍譯為瑞秋‧卡森)發表了《寂靜的春天》,像一塊石頭,投入湖心,一波波浪花湧開,當時有人罵她反進步,反科技,也有人侮辱她是女人的多嘴。但英國的愛德斯.赫胥黎(Aldous Huxley)卻感嘆的說:「寂靜的春天使我想到英國詩歌的題材已失去了一半。」 卡爾遜二十多年前已指出濫用殺蟲劑和除草劑,害蟲沒有殺完,所有其他昆蟲卻連帶遭殃,雜草沒有被殺光,所有花樹卻吃了虧。沒有花草,就沒有昆蟲,沒有昆蟲,就沒有歌鳥,春天再來,沒有百花齊放,沒有百鳥爭鳴。春,寂靜了。 卡爾遜死於1964年,才57歲。那一本《寂靜的春天》成了典範,是環境保育的先驅。 《寂靜的春天》有17章,最後一章是:(另一條路)。卡爾遜說:人類正站在十字路口,一條是走慣了的順利大道,但終點是死亡,另一條是新路,不大好走,但這是唯一的希望,只有這條新路方可以保護地球的完整。 三十多年後,我們還在十字路口,還在試著舉步,這一步好艱辛。 近年來保育和環保的國際法和地方法頻頻成立。政府官員和大企業家也開始了一系列的「救地球」運動。一般人的消費心理也有了轉變。汙染了一百年的泰晤士河中,鮭魚又回來了。世界上許多森林、珊瑚島、溼地也成了受保護的國家公園。最近台灣立法院在「挑燈夜戰」的殺氣裡通過了「野生動物保育修正案」。這些都可喜,都可以慶祝。 再看那些數目,再看那些表格,事實不可否認,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的邏輯很是正確的,我們已被打得頭破血流,但用過去的資料來預測將來,總有點靠不住。「將來」最大的誘惑是「不知道」。在「不知道」中,我們可以走入黑洞的末日,也可以走出燦爛的文化之花。 10年前,蘇聯是一個赫赫大國,跺一腳,全世界害怕,曾幾何時,1992年有7萬人死於自殺和酒精中毒,出生率,3年(1990~1993)內減少4%。而壽命也相對縮短。在非洲,因戰亂、疾病和饑饉,一年死了100多萬人。十多年的時間,患愛滋病的人已超過百萬,而帶病毒的人可能已超過700萬。 天災人禍,新毒,新病,將來人口是升是降誰知道。 新的科技已製造出吃垃圾的細菌,已能育出長的特別快的五穀雜糧,特別大的魚和家畜,將來食物資源,是減少是增加誰知道。 地球是萬物的母親,永遠也割不斷臍帶,我們仍然從胎盤攝取養分,母親的愛心不是無限,當一個浪子要把整個家斷送的時候,她不能坐視,她可以生,可以教,也可以殺。人類可斷滅,地球不會消失。 浪子回頭吧,回頭要有愛心,受一草一木,受飛禽走獸,受一寸土,一寸水,要保護這一些,是因為愛。 回頭要有信心,眼前的破壞使我們警惕,但不能失去信心。相信明天會柳暗花明,相信明天的人會更有智慧,更懂得生活。 藥方已開出,對於一個身心憔悴的病人,最重要的是改變一下生活方式,再不能狂飲暴食,急功好利只能導致更壞的貧血,要好好休息,要有充足睡眠。 法律的懲罰會把受傷的部分慢慢治好,良藥苦口,一定要吃。愛心和信心,是精神的藥,不但要活的健康,還要活的快樂,活的莊嚴。 那些此起彼落的宣言,宣下去吧,雖然有的欠忠實,雖然那麼微弱,它們至少會阻止我們沉澱於死亡。那些環保的立法,立下去吧,像小溪,像江河,不要停止。那些自然的愛心和信心,開花吧,結果吧。 時代的黑夜裡,我們站著,看天河和天河之外的滾滾星辰,看腳下受傷的大地。想到自己的親屬,朋友,一代代的子孫。想到將來。 將來是我們的,是我們子孫的,要躲也躲不掉。(2005-10-02) 11月8日 100 icebergs floating off New ZealandUpdated: 11:24 a.m. ET Nov. 6, 2006
WELLINGTON, New Zealand - A maritime warning has been issued after about 100 icebergs were spotted south of New Zealand, some floating in a major ocean shipping lane, officials said. A New Zealand air force P3 Orion maritime surveillance airplane on routine fisheries patrol in the southern ocean spotted the floating lumps of ice near Auckland Islands, about 160 miles south of South Island. The largest iceberg was about 1.2 by 0.9 miles and more than 425 feet high, said Orion captain Andy Niels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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